余教授从病房里头出来,他刚被叫起来查看完病人。
看到余秋,他立刻催促:“快点儿睡觉吧,你不能这麽一直熬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余秋心不在焉地应答着,又下意识地开口问余教授:“爸爸,我要是有药方可以救人,但是这个药方是其他人的。我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这个人,并且获得她的同意,那我该怎麽办?”
余教授十分惊讶,吸引着余秋往值班室走,关上门之后他才压低声音道:“怎麽了?是不是有谁说什麽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儿先前使用的药方也没有经过其他人的同意呀。
余秋真是想哀嚎,感觉从自己嘴里头说出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愁眉苦脸的:“这个药不一样,这个药是我们国家自己研发的,拿了诺贝尔奖。”
余教授的眉毛都要飞上天了,喜不胜喜:“真的?还拿了诺贝尔奖?”
余秋点点头,简单地将屠呦呦大神的事迹说了一遍,说到后面她忍不住惆怅:“人家以身试药,什麽都不管不顾的,才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成绩。我要是横插一杠子将功劳抢了过来,那我可真是人神共愤了。”
屠大神是公认的非典型科学家,既不是院士也没有多闪亮的头衔跟文凭。她更加像是衆多默默无闻的药学研究者的代言人。年複一年,日複一日不断的辛勤劳作,才得出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