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走过去,余教授也没有时间同自己的女儿多说几句话,只擡起头来,点点下巴,念了句:“考完啦?”
余秋也点头:“嗯。”
余教授便招呼她:“那就赶紧过来看病吧,大家都等了这麽长时间。”
连一句考得怎麽样都没问。
排队的病人赶紧摆手:“不慌不慌,让小秋大夫喘口气。”
余秋笑着坐到了桌子后面,摸自己的听诊器:“没事,我在船上就休息过了。”
她还真没撒谎。虽然回来的一路上,大家伙儿都忙着对答案,憧憬考后该如何好好放肆一把,她却在人们热闹的讨论声中沉沉地睡着了。
其实备考跟考试的这几天,她睡得都不错。然而就像动物囤积好脂肪,準备迎接冬眠一样,她也要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这麽多病人呢,她要一个个的解决问题。
医院里头热热闹闹,被分诊过的病人一个个送到了余秋面前。
她不停地站起来又坐下去,站着是为了给病人做体格检查,坐下去则是在开各种化验单跟处方。
后来还是余教授觉得她这样效率太低,又给她分配了个女学生专门帮忙开化验单以及写处方,好歹缓解了她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