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去年在县医院住院的那会儿,现在的张楚茹剪了短头发,脸上饱满了许多,显然身体恢複的不错。
郭主任后来有追蹤回访过几次,张楚茹的绒癌一直没有複发。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她今后的人生都跟绒癌没关系了。她能正常的结婚生子,她的人生已经掀开了新篇章。
何东胜也侧过头,但是张楚茹跟那个男青年已经上楼去了,他只来得及看女同学的短头发。
何东胜不是很肯定:“好像是吧。”
余秋笑了起来,沖他挤眉弄眼,故意叹气:“好冷淡啊,好歹同学一场。”
何东胜看她的样子,哪里还猜不到她打的什麽鬼主意,立刻伸手点她的额头警告:“你可以了啊,不许胡说八道。”
余秋笑着摇头,拉着何东胜往外头走。
夏天的校园散发着浓郁的栀子花香,夜风吹过来的时候,那香气真是扑鼻。原本馥郁到激烈的香味,被夏夜凉风一吹,反而显出了柔和的意味。
余秋长长地吁了口气,看着天上的弦月,轻声道:“我常常觉得自己还没有用,什麽事情都没做。就算有了计划,到今天为止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弄出什麽成绩来。
可是今天我看到张楚茹,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没有那麽失败,我还是做了些事情的。就算很少,但好歹也有价值,总算多多少少帮助到了点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