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参与了高考範文的背诵。
她事先为了写《赤脚医生》投稿文章, 特地看了不少主席语录与选集。
能準备到这份上,她应该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夸奖自己一声, 你真棒。
何东胜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她:“你明天早点过来。”
后天高考, 起码明天得看考场, 熟悉了环境才好进入考试状态。
更何况, 如果明天不在县城住下的话,后天早上再从杨树湾出发的话,根本来不及参加考试。
陆师傅在旁边点头,附和何东胜的话:“是该早点过去,好好睡一觉,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考试中去。”
他又拉着余秋到旁边说话,满怀忧郁地看着这位相同处境的晚辈,“你準备的怎麽样了?”
其实照陆师傅来看,余秋的备考情况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妙。
她应该像其他知青一样,完全脱産式的複习,就算每天花4个小时去农机厂进行生産劳动,那也是放风,活动活动筋骨,让脑子休息会儿。
她哪里能够像他这样,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停地看病开刀收病人,查房带教教学生。好不容易有点儿空了,还要见缝插针地在夜校上课,给学生们準备讲义。
就算这些事情都由余教授做了,她仍然不会放过自己,又倒腾出各种医疗器械的图纸,就想趁着上面过来支援的专家在,好一口气将所有的东西都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