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老大不痛快:“我妈生病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回来看她有什麽不对。主席也不会让人不忠不孝的。”
贺阳冷笑,伸手指着余秋:“那这又是怎麽回事?你妈生病有她什麽事?原来你不是去下放的,而是搞个人生活作风问题。”
胡杨怒火中烧,作势又要捡砖头:“你说什麽呀?你再胡说八道我砸了你的牙!小秋是过来给我妈看病的。”
中年男人却半点不退缩:“部队有医院,不用你费尽心思带女同学回家。”
他伸手扬扬手中的药盒,“这个药是不是?简单,让我们部队医院的大夫给你妈打就行了。我看你妈也没得什麽绝症,你跟你的女同学赶紧走吧。”
胡杨变了脸色。
余秋却伸手拉他胳膊,朝这贺阳气呼呼道:“走就走,我到哪儿都是给人民群衆看病。”
说着,她辫子一甩,气呼呼地大步向前。
胡杨赶紧追过去,嘴里头一叠声的喊:“哎哎哎,咱们先吃饭,我带你下馆子。”
小胡会计急得不得了,药被拿走了,伯伯的化疗怎麽办?
他们盯上了小秋,以后药肯定越来越难弄。
余秋轻轻地摸了下书包,示意胡杨稍安勿躁。那盒药里头只有一支,剩下的她全都拆开了,分头藏好了。
她脚步不停,扬高了声音:“那就走吧,咱们回杨树湾去,别以为谁稀罕待在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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