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就是一句托词,反正想找事情的时候,总归都能找到理由的。但是张楚茹个人生活作风的确留下了话头子,叫人一捏就是一个把柄。
陈敏满脸忧虑:“小秋,这个事情太严重了,你不能啊。”
女孩子不能犯错误的,一步错就是步步错。
余秋看着这三张写满了担忧的脸,心里头又软又糯。
她不觉得这些姑娘可笑,她只觉得满满的感动。
就好像祥林嫂一头撞在香案上,以此来反抗改嫁,没什麽好值得被嘲笑的。整个封建礼教社会,不都一直强调从一而终吗?烟锁重楼,那一座座贞洁牌坊锁住了多少女人的人生。
祥林嫂不过是封建社会合格的教育品,而哪个时代的统治者不希望自己的子民是这样顺从的合格品呢?有自己的思想就意味着不稳定啊。
眼前的这三个小姑娘正是符合这个时代教育需求的正派姑娘啊。
与其苛责嘲笑她们,不如想想这个时代究竟有多荒谬。
何况她们还怀揣着如此真诚的心,希望帮助自己的朋友。
余秋轻轻叹了口气,擡头看墙上的钟:“你们等会儿,我先去处理病人的事情,等忙完了再回来跟你们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