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立刻连连摆手,抓着自己孙媳妇的手,认真地强调:“你可千万别生这麽多娃娃,我跟你讲,受罪着呢。生两个娃娃就差不多了有一个也不是过不下去,别再生。生的哦,人吃罪,又忙不过来,受大苦的。”
那孙媳妇是公社小学老师,闻声一个劲儿地笑:“我就生两个,两个够了。”
余秋在旁边点头:“那到时候你过来找我,我给你做避孕,你是愿意上环呢还是愿意做结扎,又或者以后吃药用套子避孕,到时候都可以再商量。”
她这边说完了,那边荫道纵隔的姑娘跟婶娘也商量出来了结果。
既然人都上了卫生院,那一把头解决问题,该查的查,该做的做。
余秋点点头,将这两位病人都带到了一楼拍片子。
经过几审大厅的时候,那位大姨还在追那两个臭小子,下手快準狠稳,把他们当成皮球拍。
三月天日头晴暖,出了大太阳之后,大家伙儿就将窗户窗帘全拉开,好给房间里头通风换气。
所以无论人在病房还是跑到了大厅,那太阳从外面打进来明晃晃的,只把那两人晒得满脸通红,那水泡简直要破了,模样惨不忍睹。
余秋也当没看见,只带病人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