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完蛋了,她好像还没有吃早饭。
高师傅谢绝了他的好意:“我吃过了,不必。”
年轻的生産队长笑容满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赤脚医生:“小秋大夫,你要尝尝吗?”
余秋忍不住浑身一抖,总觉得自己的小男友话里有话。
她赶紧赔着笑:“哎呀,何队长,你可真是及时雨,你怎麽就知道我肚子饿呢?还请您大发慈悲,赏我点儿吃的吧。”
何东胜皮笑肉不笑:“不敢当,我落点儿粗野陋食恐怕入不了小秋大夫您的眼。”
秀秀原本面对着他俩,这话儿听的话音,立刻默默地扭过头去。
余秋赶紧推着何东胜的腰往外头走,不是她要刻意姿态亲密,实在是因为何队长比她高了有20公分,擡着胳膊推人家的背,怎麽看怎麽觉得奇怪,还不如顺其自然得了。
可惜的是小秋大夫不知道何队长的腰还挺敏感,被她这麽一推,就像是猫被捏到了脖子上的那点儿肉,又痒又别扭还说不出话来。
等到两人出了实验室,年轻的生産队长已经满脸通红,却还撑着脾气:“你就不知道要吃饭吗?”
余秋瞧着自己小男友红扑扑的小脸蛋,忍不住就伸出了禄山爪,上手摸了一把,做小伏低认错:“哎呀,都是我不好,何队长你可怜可怜我,就原谅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