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生机勃勃的作息时间,其实极大的损耗了人们的工作热情,而且完全没有给私人生活留下任何空閑。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义务劳动质量可想而知。
余秋不敢指染这个国家的休息制度,但最起码的,就算一个礼拜只休息一天,那一天也得留给大家伙儿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她的诉求很简单,就是取消星期天的义务劳动,让大家好有时间下来逛农交会。
廖主任在涉及到的问题时,反应就极为审慎,只一个劲儿挥挥手,嘴里头喊着:“不慌不慌,这事儿不慌。”
余秋却慌得要死,才不给他推诿的机会:“这事儿很慌。”
她满脸严肃,“抓革命促生産,重点就是要调动廖主任您是正儿八经的革命人,清楚一件事,革命工作不能放松,要时时刻刻引导着人,不断地修正自己的思想。您不是一直都说要让大家好好向贫下中农学习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船靠岸了,廖主任赶紧往岸上跑,嘴巴却死活不肯放松,别看他身形肥胖,却是个动作灵活的胖子。
余秋在要追着他,他就顾左右而言他,两只脚飞快,压根不给余秋近身的机会。
何东胜在后面轻轻地拉住了余秋的袖子,朝他摇摇头,示意这件事情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