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民立刻尾巴翘上天,自吹自擂起来:“也不看看我是什麽人,签不到字我好意思进来见你们吗?”
王大夫好奇起来:“你怎麽跟他家说的呀?”
就算那个男的脑子不清白,好吧,他从来就没清白,愿意给剪掉他子孙根的妻子签字,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呀。
“你傻不傻?”李伟民嫌弃地看了眼王大夫,“这还不好说?人死了,谁去伺候那男的?必须得把人救活了,他们家的三代单传下半辈子才有人服侍。”
侯向群在旁边咂嘴:“哟,这会儿他们不担心这女的会直接会杀了他们家的三代单传?”
李伟民意味深长:“他们已经商讨出结果了。之所以会闹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他们先前太惯着这个小芳了。以后多打几顿,打服气了,她就不敢再闹腾了。”
槽多无口,余秋冷笑:“真是好主意呀,说这话的男的估计是从石头缝里头蹦出来的,总不能指望男男生子吧?说这话的女的怎麽不自己直接上吊,死人最乖巧,从来不会作妖。”
李伟民缩了下脖子,赶紧转移话题:“那可要缝好长时间了。”
余秋直接瞪眼:“缝个屁呀,想都不要想,赶紧直接端了,不然他这条命就没希望了。”
李伟民还在旁边可惜:“真端了呀,她还这麽年轻呢,怪可惜的。”
余秋皮笑肉不笑:“是活命重要还是想这些事情重要?等一会儿我端下来以后,你自己在旁边缝缝看,就知道脾髒究竟有多难缝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