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儿又不是纸糊的,虫子咬一口,太阳晒一下,就能生病啊!”沈家姑姑大发雷霆,“就是那个臭破鞋谋杀亲夫,狗男女,这回一定要有个说法。”
沈家一大家子人还没有走远,沈姑姑这麽振臂一呼,一堆人就吵吵嚷嚷地喊了起来,浩浩蕩蕩地往外头跑。
余秋急得大叫:“你们别乱来啊,你们不要动用私刑。这事儿只能公安调查。”
然而群情激奋下,哪里有人搭理她?回应他的就是浩浩蕩蕩的身影。
何东胜在旁边拉住了余秋,沖他微微摇头,压低声音道:“你别慌,我给民兵队打电话了,他们会过去控制事态。”
现在公社没有专门的派出所,类似于联防治安之类的工作都是由民兵队在做。
余秋见过公社民兵队长,那人倒还算正派,也比较稳重,不是激进的人。
有民兵队坐镇的话,事情应该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
妈呀,这都是些什麽狗屁倒竈的事。余秋一个劲儿甩脑袋,感觉心真累。
她瞅见沈家老爷子也要跑的时候,赶紧一把拽住人:“你跑了,你儿子怎麽办?我没见过像你们家这麽不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