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民的惊呼声将侯向群从感慨万千的思绪中拉回来。
麻醉医生立刻伸头看,颇有些惊讶:“妈呀,真跳起来了。”
瞧瞧,这原本已经脱离大部队的子孙根,血管接上去之后,动脉明显在跳动啊。
还有,绝对有血液循环建立了,不然这断掉的远端侧面原本一点儿血都没有,现在已经出现了渗血,血是从哪儿来的,还不是从病人体内流过去的吗?
还有这乌龟脑袋的颜色,原先可是灰败了,现在瞧瞧,立刻变红。
余秋微笑,夸了句王大夫:“不错,有成功的希望了。继续,把剩下的部分都做完。”
血管吻合成功这件事给了王大夫极大的鼓励,他一鼓作气,将剩下的神经一并吻合完毕,然后按部就班地缝合好白膜。
最后的缝皮则是由李伟民做的,他前头情绪太过于激动,都没怎麽动手。
余秋看着已经缝合上去的子孙根,叹了口气:“术后加强监护,继续观察吧。说不定你们是全国头一个在公社卫生院完成子孙根再植手术的医生。”
妈呀,这顶帽子实在太大了,压得李伟民心慌手抖,揭开手术巾单的时候,差点儿绊倒自己。
余秋在旁边赶紧拽了他一把,感觉这小子实在是压不住,一点儿都不淡定。瞧瞧人家王大夫,算了,没啥好瞧的,那小子也两眼发直。
侯向群同样双眼直勾勾:“那你们说,我是不是全国头一个在公社卫生院给再植术打麻醉的大夫啊?”
余秋点头:“当然,所以你们每个人写一篇文章上来,总结经验,好给其他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