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儿子好重要哦,传宗接代。
闺女不是人!
都闹出这种事情了,居然还想一床大被盖下来,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真是内心强大,一点也不怕周围人的唾沫星子把你们给淹死。
“离什麽离啊?都这样了,离了以后兰兰再找什麽人?”
老头子气鼓鼓的,“就是你没决断,要是早早圆了房,就没这麽多事了。”
余秋忍无可忍:“婚内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同房也是强女干。”
那老头儿瞪大了眼睛:“她是我们家娶进门的媳妇,我儿子是她男人!”
余秋跟这人说不清白。况且就是在2019年,真正能够被认定为婚内强女干的也屈指可数,这里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
兰兰的母亲还在哭:“大夫,那我姑娘的脑子还能好吗?她才这个年纪呀,她以后要怎麽办?”
余秋叹气,她也想知道答案。或者确切点儿讲,谁能告诉她现在怎麽办才是真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劝告这位悲伤的母亲:“事情只能一桩桩的解决,明确了哪件事情我们就先处理这一桩。人的脑袋瓜子是最複杂的。
我们先假设她现在的情况是因为器质性病变造成的。
但就器质性精神障碍,可能的原因就能分成脑部疾病或躯体疾病,比方说神经系统疾病,脑袋里头长了个瘤子、脑震蕩、脑出血、脑挫伤之类的,或者全身感染像是败血症,还有内分泌疾病、代谢性疾病及免疫性疾病等。
我又没办法看到她脑子里头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只能继续观察完善相关检查,争取想办法尽可能明确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