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何东胜的母亲连连摇头:“怎麽不犯愁?都这麽大的小伙子了,也不给我领个媳妇进门。我天天愁的,嘴上都要生疮了。
李红兵在心里头冷笑,还没有,你媳妇呢都已经跟媳妇亲上嘴了。
他又忍不住开始同情自己了的好朋友陈福顺,唉,明明是陈福顺先跟小秋大夫亲上的嘴。
怎麽眼睛一眨老母鸡变成鸭了呢?
李红兵憋不住,悄悄起身準备跟出去。
他妈大手一挥,直接拽住儿子,恨铁不成钢道:“瞧瞧你没眼力劲儿的样,还不赶紧伺候你师傅去。”
没瞧见陆师傅正在跟余教授喝酒吗?做徒弟的人居然不晓得上去斟酒。
唉,他们老李家祖坟到底冒的什麽青烟?居然叫陆师傅看中这死孩子当徒弟了。
可惜臭小子屁股太歪,祖坟的青烟都被他压弯了。
李红兵嘴里头嘟嘟囔囔,到底过去伺候师傅了。他这一伺候,就直接将余教授伺候的趴在了桌上。
这小子劝酒的功力与生俱来,余教授那是一杯接着一杯,压根就没停下来的机会。
等到夜深了,留在祠堂守夜的人翻翻两两散去,要不是郑卫红跟赵二柱他们一起发力,压根就没办法将烂醉如泥的余教授送回知青点。
大队书记批评了李红兵:“你怎麽能不停的给余教授倒酒呢?”
李红兵委屈:“是他自己要喝的呀,我都根本没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