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呀。”産妇不过20岁,满脸稚气,“他们晓得就行了,我听他们的。”
余秋不知道应不应该教育着姑娘要自己立起来,不能事事都听别人的主意。可是再想想,如果一个人敢全心全意的相信别人,那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産房门口响起産妇婆婆的声音:“小芬啊,你莫慌,妈在外头呢,你要有什麽事情就喊妈,妈不走的。大夫说你现在还不能吃饭。等你能吃了,你跟妈说你想吃点啥啊!”
懵懵懂懂的産妇立刻高兴起来:“妈,我想吃柿饼,我可想吃柿饼了。”
婆婆在外头笑着应话:“行哎,副食品店就有,明天妈就给你去买。你不是最喜欢那家的嘛。到时候你嚼一嚼不咽下去,尝个味儿。大夫,成不?”
不知道为什麽,听着这对婆媳隔着産房门说话,余秋有种想要落泪的沖动。
她勉强点点头:“那可千万别咽下去,不然还是自己遭罪。”
産房里头暖和和的,産妇嘴巴很快干得起壳了。余秋倒了温水,用棉签蘸了水给她湿润嘴唇。
陈敏立刻跑过来接手:“我来吧。”
余秋没有跟她抢,直接将手上的棉签递了过去:“一定要注意观察,有任何情况随时叫人。”
她自己出了産房,站在走廊上,深深地吸了口清冷的空气。
余教授上完厕所出来,看到她,点点头,关心了一句:“别在外头站着,天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