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是农村,城镇也有大量的閑置劳动力。工作岗位太少,上不了班就意味着挣不到钱,没钱还怎麽过日子?日子都过不下去了,那肯定得出事。
眼下有30多个女病人,为了保险起见,那起码得配上同样数目的閑置劳动力一块儿制作绒花。
再发展发展,还得有人专门将边角碎料运过来,把做好的绒花送出去吧。那又能解决好几个人的就业问题。
余秋在心中翻白眼,接着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找婆家这个事情必须先缓缓。起码得过半年以后,她们已经能够适应正常人的生活了,再谈什麽找婆家。
不然我们辛辛苦苦治疗了半天,上婆家受了刺激,原本都好了的人又犯病了,那怎麽办?”
廖主任觉得小赤脚医生可真是小题大做。这姑娘总得做媳妇吧,哪个不找婆家的?
余秋板下脸:“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们不能强迫人家。”
刘主任赶紧出来打圆场:“是这麽个道理,别的不说,她们这才参加社会主义生産几天啊?就急吼吼地找婆家,这话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是专门搞保媒拉纤的呢。”
廖主任悻悻地挥挥手,勉为其难地后退一步:“那就先好好搞生産再说。”
刘主任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找了十几个家庭妇女过来接受培训。
脑袋瓜子生过病的人毕竟跟普通人不一样,赢球必须得给这些兼职护理员做相关培训,这样万一病人有什麽状况,护理员也好给予相应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