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猪又不一样,他哪晓得该怎麽扎银针。
余秋崩溃了,狠狠地瞪了一眼何东胜,不是说中医连人带牲畜一并治疗吗?到了关键时刻,一点儿用也没有!
何东胜在旁边委屈,他学过的那点儿皮毛是给人治病的,真没管过猪啊。
余秋咬咬牙,琢磨着该怎麽给猪做个子宫托好防止子宫掉下来。
她看着医药箱里头的存货,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在杂志上看到无锡市妇幼的一篇文章。
那里的医生利用乒乓球塞进闭孕套当中充当子宫托,纳入病人的荫道,治疗子宫一二度脱垂患者,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疗效。
因为取材简单,而且价格低廉,那篇文章中提到这种方法很适合在各级医院推广,尤其是在基层医院开展。
余秋没有这样给病人用过乒乓球,毕竟打定主意到省人医求诊的非急症患者早已做好了掏钱的準备。省人医本身也有现成的子宫托可用。
不过现在这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毕竟乒乓球法的原理跟子宫托其实差不离,只是前者更加容易发生感染。
没有乒乓球不算什麽,她既然可以用球囊法治疗産后出血,那同样也能够将闭孕套变成球囊,然后托住子宫。
等过一段时间,母猪産道恢複了,子宫也正常回缩了;那麽她就可以抽掉球囊里头的水,直接将闭孕套连着尿管拔下来。
余秋说干就干。
她催促何东胜:“你给我把闭孕套拿过来,现在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