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革委会秘书怎麽在关键时候跑了呢?原来是留着这一手,出去请外援了。
形势急转直下,两派人马当即在病房门口对峙起来,双方都虎视眈眈,气势一触即发。
郭主任拿着穿刺包出来,见状皱眉:“要打架出去打,不要耽误我们看病。”
陈招娣皮笑肉不笑:“大夫,你看你的,我倒是要瞧瞧,看谁敢踏进这个房门一步!”
余秋只得硬着头皮,在两派人马的注视下,又重新回到病房。
她不怕,她才不怕呢,她一上了这麽多年临床的人,什麽架势没见过?
当初轮转省人医急诊跟120的时候,号称本市两个最大的帮派街头火拼,她还不得照样拖着人上车。
夭寿啊,鬼知道他们火拼,为什麽还要打120?不想死,不要拿刀砍不就结了?否则砍死了直接打电话给火葬场不是更快?
余秋战战兢兢的给廖主任做了腰穿,抽取了脑脊液。从外观上看,脑脊液并没有什麽显着变化。
她皱着眉头:“送个墨汁染色跟细菌培养吧。”
话音刚落,病房里就弥漫出一股尿骚味。小便失禁的廖主任直接尿在了床上。
余秋头大如斗:“再送个小便化验吧。”
郭主任点点头:“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