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眼睛一眨,日月换新颜,廖主任居然疯了。
余秋跟穆教授打了声招呼,直接坐船上了县城。
途经杨树湾的时候, 她迟疑了一瞬,琢磨着要不要回去打包两件衣服。这一回还不晓得要在县城待多久。
然而渡船无论如何都不肯通融留下来等她。她又怕再坐晚上那班走的话,格委会秘书能直接放火烧了杨树湾, 只得捏着鼻子就这样身无长物的往县城去。
入冬日头短,客船停在县城码头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渡船办公室的值班阿姨看到余秋, 还挺惊讶。听说她要去县医院看一位重症病人, 阿姨没有再留她, 只抓了把花生, 让她带着路上吃。
余秋没推辞。多年的临床工作经验告诉她,只要碰上重症病人,那医生什麽时候能吃上饭?是正儿八经的玄学问题。
她一路走一路剥着花生壳,等到一把花生吃完了, 县医院也就出现在眼前。
余秋丢掉兜里的花生壳, 熟门熟路进了医院大门, 直奔内科住院部。
徐大夫正在跟护士交代医嘱, 听说余秋的来意,他表情微妙:“你跑错地方了,应该去楼上。”
余秋惊讶:“他难道不应该住内科吗?”
神经内科也是内科呀!
徐医生这回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还是护士先憋不住,噗嗤笑出声:“不,他住在妇産科。”
余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开什麽玩笑!一个大老爷们为什麽要住在妇産科?
徐医生直摇头,压低声音道:“他那位秘书坚持说廖主任是被吴二妮传染了,让妇産科给他开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