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麦子还可以充当稻苗的棉被,帮助稻子保持一定的温度顺利发芽生长。等到麦子收割以后,水稻正常生长,该灌水浇田的时候就浇田,割剩下来的麦茬自然就会被水泡烂了。这样既不要翻田耕地也不需要育秧插秧,可以省不少事。”
这还是她上小学的时候,她所在的省大力推广的农业新技术。当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解决农民焚烧稭秆问题,割下来的稭秆可以随意抛在田里头,扶着他们自行泡在水中腐烂,转化为农家肥,这样就不用放火烧成草木灰了。
余秋不知道当时推广效果究竟如何,反正等到她上大学的时候,号称鱼米之乡的家乡已经有大量农田抛荒。
每次火车经过大片荒芜的农田时,她的心情就无比惆怅,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城镇化的中国,乡村已经被迫不及待地抛弃。
胡杨抱怨道:“你怎麽不早说啊?”
为了清理浮床上的稻草根还有小麦根,他们可花了不少时间,现在想想看真是亏大发了,还不如直接撒种子。到时候小麦肯定能够自己长出来。
何东胜在边上更加惆怅:“你那还好歹不用犁地呢。我这边牛都快累趴下了。”
这麽多天要跟要抢农时,老黄牛每天都累得苦巴巴。
余秋满脸无辜:“我那时候不正在医院忙着救死扶伤嘛。”
虽然救了两个不是东西的家伙。
何东胜叹气:“你可真是能者多劳,下回可得早点儿提醒我们。”
说话间的功夫,几人已经行到大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