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这段时间已经被这家人折磨的心力交瘁,管10个病人都比应付这家人来的轻松。
“这两个问题我们也早就跟你们家交代了,他走路不稳当,属于脑病后遗症,只能后面慢慢锻炼,能不能恢複不知道。另外肝硬化,我们只能对症处理问题,我们没办法把这个病治好。”
老太太来气了,扯着嗓子喊:“你们听听啊,广大社员朋友们,你们好好听听。真是不得了了,明目张胆的,明明知道病还没治好,就要把病人赶出去,我们人民公社的卫生院,现在到底是谁的卫生院啊?”
王医生的火气也大了:“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水平有限,让你们带着老人上城里头去看病。你们坚决不肯走,现在又要说三道四的,到底想怎样啊?”
廖主任顿时拉下了脸,大着舌头呵斥:“怎麽回事啊?”
副食品店干部家属自然是见惯了领导,见到廖主任立刻凑上来打招呼:“哎哟哟,廖主任,你可得给我们人民群衆做主。我们家老头子,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革命的大半辈子。临到老了躺下来不行了,有些走资派就想骑在他头上屙屎屙尿!”
王医生气得脸红脖子粗,卫生院院长也是眉头皱成一团,开口解释道:“这里头有误会。病人入院以后,我们的医生护士一直精心照料,根本就不存在不管的情况。”
“闭嘴。”廖主任沉下脸,“我问你了吗?”
说着他朝老太太和颜悦色地微笑,“你家老爷子是怎麽回事啊?”
老太太顿时抹起了眼泪:“哎哟,我那老爷子命苦哎,在旧社会里头吃足了苦头,到了新中国又没日没夜的劳累,可不就把身体给累垮了。肝硬化,那吐血吐的哟,可怜了我家老头子。”
廖主任十分惊讶的模样:“肝硬化?哎哟哟,我们的干部日子这麽苦吗?居然都饿出了肝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