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话简直诛心, 可怜周国芳在地上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王医生可怜巴巴的:“咱不能光看着她这样啊。”
余秋叹了口气:“不用管, 癫痫发作就是让她自己慢慢地过去。其他的干预措施搞不好反而造成二次损伤。”
王医生明显没有余秋的淡定,他眼巴巴地盯着墙上的钟。
时针每走一格, 他的心就颤抖一下。这都过了快20分钟了,周国芳还在抽啊。
这究竟要过多久啊?
余秋当成没看见。
一直到格委会的秘书都不耐烦的时候,她才走到周国芳身旁, 蹲下来沖她喊了一声:“哎呀, 抽得这麽厉害呀, 那恐怕用药也没效果了。算了, 我给她抽个脑脊液送化验吧。唉,好像没有麻醉药了, 先凑合着穿刺吧。再不行的话就只能上电击了,电一下说不定就能好。”
妈呀, 这话简直就是灵丹妙药, 原本还抽抽个不停的周国芳居然神奇的慢慢停了下来, 好了!
天啦!这可真是确凿的罪证。此人为了逃避人民群衆的审判, 居然公然装病,简直在侮辱广大人民群衆的智慧。
王医生也耷拉着脸,觉得周国芳实在太过分了,他都吓得够呛,结果这人居然弄虚作假,没病装病。
余秋觉得周国芳有点儿委屈。这还真不是她装出来的。準确点儿讲,这就是人在压力过大的情况下发生的假癫痫。
刚才自己吓了吓她,周国芳在本能反应下停止了抽搐,这也算是一种自保反应吧。
可惜格委会领导并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