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叫咬了舌头,连话都说不清楚。
还是申安他心意的秘书在旁边代为翻译领导的眼神:“小秋大夫,这下子怎麽办?”
他真是恨不得拍死刚才那个中年女人,摔哪儿不好,居然摔到了廖主任身上。
余秋也是头大如斗,她很想喊一声去口腔科挂号就诊。
娘唉,你们这帮子人知不知道,口腔医生跟临床医生考的是两种证书啊!
可惜现在她没办法把病人推走,谁让她曾经取出过廖主任体内的断针呢。
余秋生无可恋:“没办法,缝合吧,不缝他长不起来的。”
廖主任也一把年纪了,怎麽能牙口如此之好?
卫生院没有口腔科,自然也没有开口器。
廖主任一开始还能张着嘴巴,努力配合医生的行动,结果没一会儿他嘴巴就酸得吃不消,上下颌不由自主地要闭在一起。
余秋立刻摇头:“主任您这样不行,后面我开始缝针的时候,你要是嘴巴闭起来了,那针扎到你喉咙里头可怎麽办?”
廖主任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喉咙咕咕的也不知道发出的到底是什麽音节。
关键时刻还得贴心的秘书出马:“小秋大夫,你给想想办法啊。我们廖主任心系群衆深入一线从来不搞清道让群衆迎接这一套,这才有了这样的遭遇呀。”
余秋皱着眉头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她转头招呼王大夫:“你去妇産科拿个鸭嘴过来。”
王大夫顿时嘴巴张的人塞进去白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