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心念微动:“是前头有排泡桐树的那条街吧。”
男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的。我们也没办法,我老婆说破水就破水,说疼就疼,我实在没办法用自行车把她驮过来。”
“别用自行车了,破水了不好坐自行车的。”余秋跟助産士打招呼,“这样吧,孙老师,我过去吧。”
助産士一愣,赶紧推辞:“算了,你还是回楼上值班吧。”
余秋摇摇头,示意何东胜:“没关系,他陪我过去,没有不安全的。”
助産士也不再废话:“那行,你们路上小心点儿。”
说实在的,出了林小菊被强女干的事情,现在让她走夜路跟着人去家里头接生,她还真是有些犯怵。
谁晓得大肚子什麽时候生啊?要是熬到后半夜才生的话,完了她自己再一个人摸着黑回来,路上碰上流氓怎麽办?
那些畜牲不如的东西,可不管是不是大姑娘小媳妇,说不定对着她这个半老徐娘也会下手。搞不好跟日本鬼子似的,祸害完了,还要一刺刀把人捅个对穿。
余秋接了铲包,跟着焦急不已的孕妇丈夫往他家走。
何东胜也跟在旁边。
他摸不清余秋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不过既然她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能就让她一个人跟着个男人往外头走。
太危险了,大晚上的,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