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主动走上前,把人请到办公室才开口询问:“同志,我们现在可不可以给林小菊做流産?她吐得实在太厉害了,再不把孩子打掉的话,她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警察点点头:“可以,她这个样子哪里能生孩子呀?”
余秋有些犯疑惑:“你们不要调查取证吗?”
那警察反而比她更疑惑:“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吧?大夫,这个你应该比我懂,滴血认亲不準的。”
余秋这才点点头,直接在病历上刷刷刷写下几行字,然后将钢笔递给警察:“同志,那麻烦你在这儿签个字。”
那警察看了她一眼,到底没说什麽,相当痛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余秋这才客客气气地送人家走。
她知道自己看上去有些小鼻子小眼。可没办法,她必须得保护自己。如果她给林小菊做了流産,结果后面耽误了案情侦查,那责任要算在谁头上?
干医生这行,必须得时刻保护好自己啊。
按照林小菊自述的病史,结合临床检查,目前余秋判断这姑娘怀孕大概12~13周的样子。
这是个尴尬的月份,小胎儿其实已经可以看出样子了。直接行负压吸引人流术,对怀孕的女孩来说损伤太大。但要是打利凡诺引産的话,在完全没有b超帮助的情况下,又容易失败。况且这个月份常常对利凡诺不敏感。
如果是2019年,余秋肯定毫不犹豫地关于米非司酮加米索前列醇的黄金搭档,可惜她根本就没有在卫生院的药房发现这两种药。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究竟还没有发明出来还是卫生院太小了,能够用的药太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