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摇摇头,十分老实:“我不知道,我就看了一半。电影院停电了,没能继续放下去,然后老师就带我们回去了。我就一直特别想知道那电影后面到底是怎麽演的。我觉得这女的也挺倒霉的。”
说话的时候,余秋敲响了病房门:“李秀云,我们现在能进来吗?”
门背后响起了回应的声音,李秀云的丈夫声音低沉:“请进吧。”
余秋笑着推开门,朝他们点点头:“你在啊,我们过来看看産妇跟孩子。”
她看了看小宝宝的反应,又过去按揉李秀云的子宫。随着她下压宫底的动作,李秀云的下身又淌出了少量血。要命的是,这个血现在看上去仍旧跟牛奶没多少区别。
余秋忍不住头痛,在心中各种祈祷:妈呀,她可千万不要发生脂肪栓塞,急性胰腺炎也千万不要。
要万一不幸,那就听天由命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姐姐也没招啊。
余秋捏捏眉心,追问産妇病史:“你想清楚没有?就是你怀孕生孩子之前,身上来例假的时候,血是什麽颜色的?”
李秀云看上去仍旧虚弱,她声音轻轻的:“我不知道。”
余秋惊讶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你没有来过例假?”
她知道这个年代的女性,因为营养缺乏的原因,月事普遍来的比较迟。不少人到十七八岁才会来初潮。
可她怎麽也没想到,已经结婚的人,连例假都没来。
就算是在古代,在任何偏远落后战火纷飞的地方,人们都晓得女孩子来例假之后才能结婚生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