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简直就要叫唤出声。
钢笔实在太滑了,産妇丈夫刚将钢笔拎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换只手去接着,钢笔就直接掉了下来。
谢天谢地,蹲坑里头的排洩排异物,呈半凝固状,成功的卡住了这支钢笔。
余秋看王大夫在水龙头底下沖洗钢笔,囧得无以複加。她严重怀疑这钢笔还能用吗?王大夫到底要怎样才能用下去啊?
旁边的助産士检查娃宝宝的整体情况,突然间喊余秋:“小秋,我眼睛花了吗?你看看这个人的胎盘。”
余秋低下头,凝神细瞧,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妈呀,这人的胎盘跟泡在牛奶里头一样,全是白花花的。
公共厕所的光线实在太暗淡,她刚才都没有留心到。
糟糕,这是典型的乳糜血,産妇的血脂一定高得吓死人。
余秋的心髒立刻砰砰砰加速,她赶紧喊王大夫:“快点,给她抽个血,拿降血脂的药用上去。上贝特类药物不要用他汀类,警惕急性胰腺炎。”
王大夫慌慌张张的,连自己的钢笔都顾不上了,赶紧跑去喊护士执行医嘱。
护士过来抽血,果不其然,抽出的全是白花花的液体,看着跟凝固的猪油似的。
助産士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问了个问题:“你身上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