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笑着摸这姑娘的脑袋:“怎麽啦?想我啦?”
没想到现在的姑娘丝毫不含蓄,居然认真地点头:“嗯,想,可想你了。”
余秋看着小姑娘娇憨可人的小脸蛋,差点儿没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怪阿姨心,直接招呼上禄山爪。
她赶紧收回手,朝饭桌上坐着的老头儿笑:“钟师傅,您来了呀。”
这会儿她反应过来胡奶奶说的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到底是什麽意思了。没想到杨树湾人做事可真是麻利,要种草药了,就将经验丰富的老药工请过来指点。
钟师傅出门也没换身新衣服,仍然是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脚上穿的一双鞋也明显经过了缝缝补补。
他正端着杯子谢大队书记帮他倒的酒,闻声朝余秋点点头,算是肯定一般:“你做的不错。”
余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玉米地里头套中的那些中药材,她不敢居功,赶紧老实交代:“我没做什麽,种下去以后我就出去培训了。”
钟师傅点点头:“那个百部的事情很好。明明有百部可以用,为什麽用六六六粉?虱子未必能要人命,农药毒死人却不成问题。这个就是本末倒置了,不能光图方便,反而害了性命。”
余秋不想这件事情居然在钟师傅那儿挂了号,她有点儿不好意思:“是周老师他们帮忙,刚好又找到了编审委员会在征集意见,就把这条给算进去了。”
胡奶奶端了炒藕片跟胡萝蔔炒蛋上桌,闻声笑着道:“你觉着是做了桩小事,那可是大事哦。广播里头报了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