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出医院门,就看到先前那位纲门里头插了玻璃瓶的老头儿被他儿子搀扶着出来。
不知道为什麽,老头似乎很暴躁,一个劲儿地要推开他儿子。做儿子的人倒是好声好气地在旁边伺候着,一点儿发火的意思都没。
两人走出医院门的时候,传达室的看门大爷刚好走出来,朝他俩投去奇怪的一瞥。
待到人走了以后,看门大爷才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兔儿爷。”
余秋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下意识地追问:“这不是他儿子吗?”
“老兔儿爷哪儿来的儿子?”他们大爷脱口而出之后才收嘴,“你个小姑娘家问东问西个什麽意思?”
余秋赶紧闭嘴,朝何东胜使了个眼色,擡脚走人。
她当然不相信什麽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直接让玻璃瓶捅进了媲眼里头的鬼话。别的不说,谁家玻璃瓶是倒着放的?刚好就让你摔上去丝毫不差地一捅到底?
嘿,当纲门括约肌不存在呢?便秘都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无论是纲门还是荫道异物,真正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上都是人为。
当然,患者愿意怎麽说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医生只能听听而已。
何东胜倒是在边上庆幸:“幸亏他没有反过来,不然要是玻璃瓶底在最外面的话,那瓶子可真没办法取出来了。”
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啊。
余秋摇摇头,相当冷静:“一般不会。因为抓着瓶子口,他们会有一种瓶子尽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也才敢往里头不停地塞。要是反过来的话,他们会恐慌,会下意识地留一截在外头。”
何东胜侧过头,满腹狐疑:“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