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看清楚他的情况。
挂着急诊招牌的房门开了,里头跑出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他一边过去帮忙搀扶病人一边询问:“到底怎麽回事?哪儿不舒服?”
患者儿子模样的男人焦急地回答:“我爸爸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东西戳进去了,后头拿不出来,越来越难受。”
余秋还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诊疗室的门被关上了,医生开始检查病人。
她到底没有走远,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何东胜也跟过来问:“怎麽了,这是?”
余秋摇摇头,表情微妙:“我也不知道。”
摔跤的时候,东西插进去取不出来了,能插在哪儿呢?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样子,诊疗室的门又开了,中年医生走出来,皱着眉头招呼护士:“帮我喊一下顾大夫吧,这人纲门异物不好取。”
护士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太敢相信的样子朝诊疗室的方向看:“什麽东西呀?”
医生的表情有些古怪:“玻璃瓶,全部进去了。”
护士赶紧应声,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一个白大褂扣了一半的中年医生走进来,径直进了诊疗室,嘴里头问着:“怎麽搞的呀?这是?”
患者儿子说了句什麽,诊疗室的门又合上了。
余秋听到里头隐隐约约传来医生的商量声:“不行的话,打个麻醉吧,好歹放松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