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赶紧将宝宝抱到旁边开始抢救。
当妈妈的人看着医生护士围着孩子忙碌不停,顿时心慌手抖,哭喊起来问:“我娃娃怎麽了呀?大夫,我娃娃怎麽了?”
灰布褂子在边上安慰她:“你慌个啥?没看到大夫们在忙吗?你有啥好怕的?你看我的老大下来的时候不是也不哭,现在哭得比谁都声音大。”
两位新手妈妈也搞不懂医生护士都在忙碌些什麽,她们只能躺在接生床上,看着面前的人影来来晃晃。
这会儿,蓝布衣裳妈妈倒是可以躺着休息了,后面胎盘娩出什麽的,都用不着她使力,可是她哪儿能安得下心来?
余秋往孩子嘴里头吹了几口气,又拼命地摩擦她的后背,不停地刺激这个刚生下来的小姑娘。
妈呀,産科定律可千万这个时候要显灵,小姑娘都命大。
这头助産士也一个头两个大,因为産妇分娩时间过长加上担心孩子情况,胎盘娩出后,她的血就淌个不停。
助産士又是推药,又是招呼陈敏帮忙制作宫腔球囊。
两人忙活了半天不见起效,龚大夫也过去接手帮忙。
结果这头小宝宝发出一声哭声时,神了,当妈的人下面出血,立刻就跟被拧上自来水龙头一样,直接变小了。
龚大夫再按揉几下子宫,血块躺下来之后,出血索性停了。
陈敏在边上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还能这样啊?”
完全不可思议,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