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臭外加吐过血的腥味混杂在一起, 效果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余秋不得不扬起头, 避开正面交接, 赶紧拿了生理盐水让这小丫头漱口。等到对方清洗干净,她才好做口腔检查
小姑娘的口腔没有明显出血点,只牙龈肿胀,厚厚的牙黄散发着腥臭味,咽部没有红肿出血。
余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圈,收了手电筒,询问躺在检查床上的小女孩:“小英,你告诉姐姐,淌血淌了多久了?痛不痛啊?”
这会儿小姑娘的嘴巴倒是不淌血了,她说话声音细细的:“不怎麽痛,就是头晕。”
“是啊,大夫。”帘子外头的家长急着补充,“从前年开始就突然间这样。当天是摔了一跤,鼻子跟嘴巴出血,过了两天自己好了。结果后面断断续续的老是这样子,越来越厉害了,从今年开过春以来,每回出血丫头都晕过去。”
周大夫点点头,追问病史:“那有没有带你女儿去看过呀?”
“怎麽没看过,我们公社的草药郎中都找过了。”孩子母亲眼睛都红了,“每次吃了草药好像是好了,过段时间又发病。今儿一早,我们抱着娃娃去公社卫生院看病,刚好县里头的领导下乡。格委会的廖主任说县医院好,让我们直接带孩子过来看。大夫,求求你们,给我姑娘想想办法吧。”
周医生点点头:“我们自然会尽力而为。”
他回过头,直接点了李伟明的名字,“你说说看,下一步要怎麽做?”
李伟民正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呢,闻声不假思索:“查她有没有中毒。”
孩子的父亲焦急不已:“草药郎中也是这麽说,可我家娃娃们吃住都在一块儿,她哥哥姐姐跟妹妹都好好的,单她一个这样啊。这要是中毒不应该都中吗?”
“那可不一定。”李伟民满脸严肃,“你家娃娃不上学吗?就不跟别的小孩一块了吗?说不定她在上学路上就采了什麽果子吃,不小心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