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大公鸡不是被廖主任抱回家去了吗?怎麽着,还玩完璧归赵?
食堂大师傅叉着腰在墙根下骂:“狗日的,叫什麽叫?再叫老子宰了你吃掉。”
余秋跟陈敏喜不胜喜,两人对视一眼,口里的唾沫立刻分泌过度。
大公鸡好,这麽大的一只公鸡,九斤重,麻辣鸡脖、虎皮凤爪、小炒鸡胸肉、五香卤鸡腿、酸辣炒鸡杂、红烧鸡翅膀,土豆炖鸡架,剩下的鸡血还可以做个毛血旺,热热闹闹一顿全鸡宴。
两人双眼发光,死死盯着大公鸡,就等这位傲娇的鸡大爷不给食堂大师傅面子,喔喔开叫。
没想到大师傅眼睛一横,那不可一世的大公鸡居然秒怂,相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耷拉着脑袋跑旁边去乖乖待着了。
俩姑娘家嫌弃地从鼻孔里头喷气,没出息的东西,怎麽丁点儿鸡大爷的血性都没有。做鸡呢,一定要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啊!
余秋悻悻地推开産房门,準备去医生办公室搜寻一番,看能不能找点儿东西垫垫胃。
门一开,她看见门口靠着的绿军装,吓得差点儿惊叫失声。
妈呀,孙斌的那位战友怎麽到现在还没走?还有他杵在産房门口做什麽?门神也不是这样当的呀。
解放军干部从睡梦中惊醒,揉揉眼睛笑了:“我怕你们还要用血,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会耽误事情。”
“没事了,没事了。”余秋赶紧催促他回去休息,“産妇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出意外的话,算是闯过这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