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喉咙上下滚动,她想开口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郭主任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多一些医务人员,要是能多一些懂医学的人,鸡血疗法就祸害不了老百姓了。”
余秋想说您的想法实在过于美好。等过了这一波鸡血潮,下面就应该是气功热。紧接着接地气的拍打拉筋喝尿撞树,高大上的干细胞疗法。绝对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时时刻刻不寂寞。
郭主任朝余秋微笑:“励精图强,从吾辈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陈敏神情惊慌:“郭主任,你进来看看,大肚子情况不好。”
“怎麽了?孩子不好生?”郭主任立刻跳起身,动作敏捷的根本不像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余秋也赶紧跟上,这大概是身为産科医生的本能。
陈敏说话声音都在打哆嗦:“不是的,出血,血一直哗哗往外头淌。怎麽都止不住。”
郭主任的脚步更快了,産科最害怕的就是大出血,一旦控制不住,産妇可能在台上就没命了。
余秋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护士站喊:“快,进来抽血,急查血常规跟凝血功能。”
值班护士赶紧应声,抓着治疗盘跟着一并进産房。
门一开,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无论闻多久,余秋仍然会觉得不舒服。
接生台上,刚生完宝宝不久的大肚子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出血出的还是被吓的,她的嘴巴都发白。
郭主任皱眉:“血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