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干部满意地点点头,跟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这才是人民的格命队伍。”
周大夫被他一喊,猛然反应过来这儿还有位反林飚的干将呢,赶紧殷勤地招呼:“解放军同志,你有什麽事吗?”
也不知道是缘法未到还是立了秋就是多事之秋。没等解放军说明来意,急诊大厅又沖进个神色匆匆的男人。
大热的天,男人头上的帽子都显出了汗渍,却死活不肯脱下,只焦急地喊:“大夫,现在能给我打鸡血了吗?”
整个大厅里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他怀抱的那只小公鸡,搞得那只鸡惊恐不安,一个劲老扯着嗓子喔喔叫。
余秋这才认出来,这是先前被自己打发走的脱发男。
她下意识地想捏眉心,假装没看到他怀里那只脖子伸得老长的公鸡:“你除了掉头发以外,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掉头发的?”
那人不高兴了:“大夫,你给我打鸡血就好,问这麽多做什麽?”
“打鸡血?你现在还说打鸡血?我看你就是反格命集团的余孽。”解放军干部一声吼,身上的那套绿军装吓得脱发男手一松,小公鸡咯咯咯地跑掉了。
倒霉的男人哭丧着脸:“是大夫说打鸡血可以治疗我的脱发的。”
他张着两只手站在原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那位人民解放军还在摇头叹气:“林飚反格命集团余毒不浅,你们一定要时刻加强警惕。”
周大夫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群衆就是要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