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没错,我家祖宗三代都是贫农,苗红根正,针灸麻醉对我来说是最适合的。浪费那麽多钱,买什麽麻醉药?针灸麻醉最好!”
他胳膊一伸,“来吧,现在就给我扎针灸。”
周大夫扭过头去,连着咳嗽了几声,才强行压下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他赶紧点头应下,招呼余秋去拿银针。然后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本名为《针灸麻醉》的小册子,按图索骥,在廖主任的内关、合谷、云门3个穴位各下了两针。
周大夫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扎针就是开胸手术也行了。”
廖主任还表示嫌弃:“扎这麽多针干嘛?你们就是铺张浪费,一点儿也不勤俭节约。明明你们扎第1针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到胳膊麻了。”
周大夫点点头:“那我开始切皮取针了啊。”
他给廖主任的皮肤消了毒,拿起柳叶刀直接划上去。
猝不及防的三代贫农廖主任“嗷”的一声,直接从诊疗床上跳了起来。
妈呀,这一刀划下去,简直痛掉他半条命。
周大夫赶紧招呼旁边的医生护士:“过来,过来,赶紧按住。”
说着,他眼睛盯着那本《针灸麻醉》的小册子,自言自语道,“贫下中农的疗效都很好啊,怎麽廖主任您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