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的爱人还没有领教过鸡血疗法的神奇, 本能地畏缩。她被迫跟着跳了半天中子舞, 只觉得下面隐隐作痛, 都快吃不消了。
廖主任还在旁边不停地表达对她的羡慕:“狗日的, 你们家老朱真是的, 居然搞得这麽一只大公鸡。”
余秋看他的眼睛都快滴出公鸡血了,一下子没忍住嘲讽的心,沖他微微一笑:“廖主任,这管鸡冠血应该您受着。要不是您关心老百姓细心安排,哪里来的公鸡血呢。”
病人赶紧开附和:“对对对,主任,您千万别嫌弃,这血还是您打吧。”
廖主任嘴上说着:“这哪行,这可是鸡冠血。”,眼睛却盯着那一针管死死舍不得挪开。
病人赶紧再接再厉:“廖主任,除了您这儿没人能受得起。您为了我们广大人民群衆兢兢业业,日理万机,如此辛劳,实在应该好好补补。”
她的态度是如此之热切,搞得廖主任都不得不主动挽起了袖子:“哎哟,瞧瞧这话说的。好好好,我打我打,我不打的话,你们还以为是什麽毒药呢。”
余秋目瞪口呆,她刚才说那话其实是激将法,她完全没想到廖主任真的要打鸡血。
疯了吧,这家伙,就这智商到底是怎麽混上革委会主任的?难怪各路神仙专门盯着高官们骗。肉食者鄙,还真不是一句酸溜溜的话。
顾主任一针鸡血推下去,廖主任顿时跟被打了麻醉剂似的,晕晕乎乎地靠在椅子上,整个脸上都是迷乱的幸福笑容。
要不是亲眼看着顾主任从鸡冠里头抽出的血,余秋几乎要以为他打下去的是迷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