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围着他的赤脚医生们立刻都散开了。任何时代,蹲大牢都是罪无可恕的大错,是被主流社会所唾弃的。
陈敏跑开了之后,看着仍然站在中年男人旁边的余秋,小姑娘突然间涨红了脸。
余教授不就蹲在大牢里吗?余教授并不是坏人啊。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猩红,闪烁着的全是愤懑的光:“狗日的,就会欺骗老百姓。”
余秋突然间拔高了声音:“弄盆冷水过来,酒再不醒的话,谁来照顾他爹?”
这话像是一针醒酒剂,直接把这人给震醒了。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再出声。
外头的病人们陆陆续续地进来了,大家闻着浓郁的酒精味,悬着的心全都落了地。
瞧瞧,没错,可不是发酒疯了麽。这人呀,二两黄汤一灌,脑袋瓜子都不清醒喽。
看看,到底是当大夫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来耍酒疯。
于是整个示教室又热闹起来。病人们瞅着哪个大夫顺眼,就到人家前头站着,请人帮忙看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余秋处理耍酒疯的病人及时,居然有一对老奶奶带着个哭闹不休的孩子过来找她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