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两个姑娘腼腆,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自家的楞头青又光晓得逗娃娃玩,压根就没眼力劲儿。
郑大婶人还没有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头传来怒吼声:“滚,要走你走,你再敢拉我二姐试试,我拳头可不认你这个姐夫。”
余秋跟宝珍对看一眼,赶紧跟着郑大婶进了院子。
院子门虚掩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形容狼狈的从屋子里头出来,嘴巴还在小声辩白:“哎呀,卫红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二姐回家以后也不要下田的,就是照应照应家里头。”
老太在屋檐下拄着拐杖,脸色铁青:“既然一不用下田二不用下地的,亲家母就下不了床照应不了家里啦?”
男人面色尴尬:“奶奶, 我妈身体一直不好,这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前两天她在地里头都晕过去了。”
老太似笑非笑:“哎哟哟,亲家母面前我可不好意思自称老人家。亲家母这身子骨呀,怎麽一碗大肥肉滚到肚子里都不冒得慌,一下地就头晕啊。而且早不晕,晚不晕,我们家黄莺一回娘家她就晕。合着当年没娶儿媳妇的时候,她一直瘫在床上啊。”
这话已经说的很重了,黄莺丈夫面上挂不住,颜色一阵红一阵白。
老太却没有就此轻轻揭过的意思,她朝余秋点点头,“小秋大夫,您说说看,这是个什麽病啊?”
余秋心里头苦笑,完全不想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可老太太都已经问到面前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作答:“神经官能症吧,受情绪影响。”
男人面色更加难看,当着长辈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撑着敷衍:“我妈年轻时吃了大亏,身子骨撑不住,这才虚的慌。”
郑大婶冷笑:“这我可真没看出来,我看亲家母精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