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悬,烈日热腾腾地晒着余秋的后背跟后脑勺,她30个胸外按压过后,何东胜捏着孩子的鼻子,朝他嘴里头吹了两口气。
两人再次配合,行动默契多了。
谢天谢地,仅仅持续了一组心肺複苏,躺在地上的孩子手脚就动弹起来。他身体抽动了一下,空气中立刻弥漫着股尿骚味,地上也多了滩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孩子大小便失禁了。
孩子并没有清醒过来,不过河岸边出现了辆救护车。渡口管理处的值班阿姨打电话去县医院,医院派了车过来。
余秋看到男孩被擡上担架,脸上扣上呼吸面罩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中。
谢天谢地,孩子应当有获救的希望了。
周师傅从菜场方向奔出来,跌跌撞撞地追着担架,嘴里头喊着:“小景,我的乖乖呀,你睁眼睛看看爸爸。”
这样的话,从五大三粗的男人嘴里头出口,只叫人心酸。
旁边人劝慰周师傅:“没事没事,孩子还能喘气,刚才刚撒了泡尿呢。”
周师傅嘴里头恨着:“淹不死这小东西,又偷偷摸摸下水玩。”
话虽然这样说,对着医生他又是可怜巴巴的表情,“医生,求你救救我家小景。”
“嗐,救人的在那边,你还没跟人家道谢呢。”渡船值班室的阿姨伸手指着余秋他们的方向,“人家帮你把孩子救上来了,那个大夫还给你家孩子看病,小景才能喘气的。”
周师傅扭过头,看向余秋等人。他张嘴巴想说什麽,担架已经擡上了救护车。
余秋喘了口出气,朝周师傅的方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