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严重怀疑这孩子家里头是不是有车,车身还被熊孩子如此划过。
可问题的关键是,乌篷船要如何开进田里头?更尴尬的是,乌篷船能在田里开起来吗?再说乌篷船前进时的动力有这麽大吗?
于是这个计划胎死腹中。
不甘心的胡会计又推出了第二套方案。
相形之下,这个方案比较接地气,就是一根柱子底下装齿轮上面连着风车,然后利用通车转动时的力量,齿轮旋转达到切割田埂的目的。
理论角度来讲,这个方法很巧妙,但实际上风车带动的力量太小,根本就没办法让齿轮飞速旋转,于是这个计划又泡汤了。
思前想后,胡会计决定还是脚踏实地,好歹自己也得动动铁锹。
于是他设想一排田埂都平着地面插上铁锹,田埂下面铁锹头向着的方向接木桶。然后田里头蓄满水,利用水的沖击力使得被挖断的土方往下倒,刚好落入木桶当中。
接下来木桶就可以沿着水,直接被运到边上用垒砌水沟的外围。
但问题的关键是,既然铁锹都已经挖了田埂,为什麽不直接将土掀木桶当中,还非得依靠水沖呢?
胡会计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感觉自己的想法的确有点儿傻。
好在生産队长觉得有必要鼓励知青同志的积极性,折中采取了他用木桶走水路运土的方案,充分满足了胡会计聪明才智得以发挥的被需要感。
余大夫很想翻白眼,感觉胡杨的确白长了张聪明面孔。这分明是因为今儿田里头已经被淹了,所以人家才顺水推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