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伸手脱芸香穿着的棉衣的时候,才发现个麻烦的问题,芸香手背上扎着针啊,厚实的衣服脱不下来。
护士二话不说,拿来了大剪刀,卡擦擦地剪开了棉袄跟棉毛衫袖子,直接将衣服扯着丢在了旁边。
余秋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到时候家属要索赔损坏的衣服再说吧。现在她真顾不上这些。
冰棒制成的冰枕垫到到了芸香的脑袋底下,剩下的冰棒又放在了颈部、腹股沟这些大血管位置帮助降温,胃管也下了,护士往里头推冰盐水。
不过这些还不够,芸香不知道已经高热昏迷了多久。他们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给她降温。
“拿250l的冷盐水给她灌肠。”
冰凉的盐水打进去后,高烧的産妇显然觉得这刺激很难受,在床上翻滚起来,胳膊腿翻腾个不停,连挂水的针头都被她甩开了。
“摁住她。”余秋抓住芸香上下踢腾的脚,“血压是100/70hg对不?50g异丙嗪、50g氯丙嗪加100g哌替啶加10的葡萄糖水静滴。拿气管插管的东西来。”
病人明显意识障碍,得做气管插管来保持呼吸道通畅。要命,这里又没有呼吸机,只能依靠手工捏气囊给气。
镇定安眠药随着高糖水流淌进芸香体内,原先躁动不安的人终于陷入了沉睡。
值班医生被云香婆婆赶到了病房外面,哪有男的看小媳妇光身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