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掏出袋子里头圆筒状的东西,她傻眼了,这是个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圆桶上的字,三个字的印刷体:月经带。
余秋风中淩乱了,她忍不住抽出一条摊开来看,但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儿终于一睹庐山真面目,原来传说中的月经带长这样,看着有点儿像丁字裤。
可是郝红梅给她这个有什麽用?她要的是卫生巾啊。
助産士清洗完接生用的器械,又将泡布巾的髒水拎过来沖厕所。她看到不知所措的余秋,估摸着这姑娘是头回身上来,相当热心地主动指点:“把卫生纸放在中间,然后两头兜着。”
余秋满头雾水,还是助産士上手帮她调整好月经带,“囔,用吧。嘿,以后就是大姑娘咯。自己记得经常换,身上来的时候别下冷水,不然还是自己身体吃亏。”
月经带穿上了,余秋感觉非常不舒服。卫生纸的吸水性当然比不上卫生棉。为了保证不渗漏,月经带里头塞了厚厚的卫生纸。
她上身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抗战神剧裤裆藏雷。
余秋满心绝望,距离改革开放还有六年的时间。照这架势,要是她不能顺利穿越回头,起码这六年七十二个月每个月她都要有五天,加在一起总共三百六十天带着雷生活。
三百六十天,足足有一年的时间了啊。余秋扭过头,人生真如窗外的夜色,黑不溜秋,看不到希望。
她脚步沉重,感觉自己背着如此重担,连路都不会走了。
余秋出了厕所门,助産士从后面追上她,迟疑道:“那个,小余啊,那个真的行?”
余秋下意识地想说月经带当然不行,她还得琢磨着要怎麽自制卫生巾。要命,现在什麽都缺,她又没钱,难不成要偷医院的脱脂棉球?
太耻辱了,贫穷果然是万恶之源。
余秋回过头,对上助産士巴巴的眼神,才猛然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球囊压迫宫腔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