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等不及再听文教授说话,只留下一句:“教授,这儿就拜托你了,我上去看看。”
等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应该请文教授一块儿上去看的。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医学大拿。
唉,长期专科专治已经让她形成思维定式了。産科出了事怎麽可能找儿科医生坐镇?其实她自己刚才不也处理了两位儿童病患麽。
“医疗队里头没有妇産科专家吗?”
郝红梅说话直哆嗦:“说本来有的,但是从省城下来之前被带走批斗去了。”
她真是恨死了那帮没事找事的家伙,就算有问题,不能挑个其他时候吗?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産科医生干久了,余秋碰上危重抢救,跑步就像脚踩风火轮。
明明从小到大八百米从不及格,大学体能测试还要靠舍友帮忙作弊才能过关的人,愣是将郝红梅甩得老远。
小知青吭哧吭哧追上的时候,余秋已经从助産士嘴里头得知産妇的出血量超过了一千毫升。
缩宫素打了,现在还挂着止血药,麦角新堿也用了,但産妇的子宫还是软软的,完全止不住出血。她们试图填塞纱条,纱布卷直接被血给沖了下来。
看病在很大程度上依靠的是好药,卫生院能用的药物全都用上了,她们也没有没的招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