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暖和了些后,她将手臂伸了出来,圆润的肩头和白净精致的锁骨分外诱人,窝在沙发里像慵懒勾人的妖。
他“啧”了下说道:“你这个样子是男人都抵抗不了。”
她笑着回:“我这个样子只有你能看到。”
她枕在他腿上,关铭说她没有样子,但还是给她枕着,每次事后她撒起娇来,他都把她宠得不像样。
施念便问起:“你这趟出去有带回什麽消息吗?我听纽约这里的同行说国内的反制措施已经开始拟定了,看商务部那边回应的意思,要采取同等力度的措施,这仗是要打下去了。”
关铭声音略沉:“民心所向,我听来的消息也差不多。”
“幸好我和杜焕把积压的订单赶在正式实施前出过来了,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关铭搂着她的腰拍了拍,宽慰她说:“不着急,我在想办法,这做生意就像船在海上航行,你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一场风暴,好的船长除了懂得观察海面的风向,还要在灾难真正来临时懂得及时变换方向让一船人幸免于难。
实在不行就顺应産业发展趋势,我们将出口的结构做调整,暂时利用海外産能来规避风险。”
施念听关铭这麽说,思路忽然清晰起来,一颗悬着的心逐渐踏实下来,便问道:“你呢?你那边情况怎麽样?”
关铭将她才伸出来的小腿又用毯子盖上,对她说:“不太好,如果国内的反制措施一出台,我现在的一些下游合作厂商会産生很大的负担,他们的一些原材料要依赖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