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不禁又拧了眉,施念见他这个表情心里慌慌的。
试探地问:“笙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这下关铭倒是笑了出来:“不高兴什麽?不高兴我的念儿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我?”
“那你为什麽板着脸?”
关铭没有把她抱回刚才那间卧室,而是直接将她带入另一间宽敞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后,用被子包裹住她,单膝蹲在床边认真地问道:“远峥为什麽没碰你?”
施念垂下视线告诉他:“说是…他身体不好,不宜那个…”
“呵。”关铭一声冷哼。
“我的确是很不高兴,据我所知东城原本还计划利用你的声誉搞基金会,如果你当真是远峥的遗孀,这事姑且不谈。
但既然远峥没碰过你,东城还打算这麽搞来捆绑你,这就不是人干的事了,我要是没把你接出来,东城那边就準备这麽把你给耽误了?”
关铭的话每一个字都戳到了施念的心髒深处,让她回想起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她想过挣扎,逃跑,甚至通过互联网偷偷传递出去一些消息,搞到最后她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途径全部被切断,她没法跟任何一个人提起那段屈辱不堪的过去,提起她的第一任丈夫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