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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笙一念 时玖远 1016 字 2024-12-23

所以关沧海走回来沉寂地坐在另一边,三个人基本上以一个三角的对立姿态坐着。

关铭不给施念喝酒了,她干脆推开酒杯,借着身体里酒精的作用,开门见山道:“我当初慈善宴上找你谈的事情,你到今天都没有给我个正面答複,现在能给了吗?”

关铭擡手松掉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声音像被磁铁吸浮在空气中悬着:“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

一瞬间施念的心随着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落到底,仿佛还能听见“咕咚”一声敲打着她。

她当时就急了眼,瞳孔里覆上一层水色:“那你为什麽把我接上船?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答应我对吗?所以我每次跟你提,你都避而不谈?”

他黑沉的眼睛注视着她:“我问你,你把东西给了我之后呢?你怎麽去面对东城的人?”

施念下了狠心,咬了咬唇说:“我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只要他们动不了我妈,我不要什麽好名声,哪怕被整得再惨,我也不怕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我活了二十几年都在过循规蹈矩的日子,人总要为自己豁出去一次。”

关铭的声音透着不容喙的味道:“所以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你手上就是握着东城的命脉我都不能答应你,没你想的那麽简单把事情闹大就能脱身,你会成为衆矢之的。

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得失,在你身上投入多少,势必就要看到多少回报,反过来说,你让他们损失多少,他们也会在你身上讨要回来。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要去做破釜沉舟的事情。”

施念眼神凝住,似一汪温泉回视着他,声音很轻地问:“这麽说…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