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转身之际,施念突然问了句:“要是你会怎麽做?”
莎莎愣了下,回过头来看着她:“如果是以前我会劝你赌一把,但是现在…”
施念在莎莎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苦涩,而后听见她声音很轻地说:“他们那些男人啊,都是做大事情的人,可以崇拜,也可以仰望,但不能指望他们心里只装着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不太现实,所以你得考虑清楚,算是我的一点人生经验吧。”
再回去的时候,她们仿佛没有聊过这个话题。
其实在这个时候有个明白人能掏心掏肺跟自己说上一句话,反而让施念清醒了一些。
她坐下后谁也没敬她酒,她兀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思路愈发清晰了。
她的确不止一次提到当初字条的内容,可是这麽多天过去了,关铭始终没有问过她手中的筹码是什麽,关于那件事也总是一带而过,压根就没有跟她正儿八经地谈。
是她社会经验太少,没经历过什麽男女情爱的事,猛然被关铭这样阅历丰富的男人照顾着,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轻易让她乱了心,竟然忘了当初找他的目的,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人都要回国了,关铭始终没有给她任何答複。
这场小聚,施念喝了不少酒,后半程她像跟谁赌气一样,自己还灌了自己几杯,连关沧海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说道:“别光喝啊,吃菜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