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道理怎麽能讲得通呢?我怎麽会离开晚宴?怎麽会出现在船上?怎麽会和你勾结到一起?”
“勾结。”关铭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意味深长地重複了一遍这两个字。
施念紧紧抿了抿唇撇开头,却听见他说:“滑雪会吗?”
“不太会。”
“待会我们会先去滑雪场,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试练场玩玩,我让吴法跟着你。”
“我没事。”
她转过头:“我一个人能行,你不用管我。”
关铭斜了她一眼,不明所以地笑了下,然后便没再说什麽,施念没有和关铭乘坐一辆车,而是和吴法单独坐的一辆车前往滑雪场。
所以下车的时候没有看见关铭,滑雪场建在一个度假村内。
吴法去租装备的时候,施念一个人溜到了那条最长的雪道,目测这条雪道坡度最陡,旁边两个日本人在聊天,施念听到耳中望向他们议论的地方,极限雪沟连着一个接近90度的大弯道,怪不得这条雪道没什麽人,难度系数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