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睡了醒,醒了睡,一直睡不太沉,淩晨四点多她干脆起身到外面客厅走了一圈,确定关铭的确没有回来后,她又窝在窗边发着呆。
她在想关铭会不会没有赶上开船,如果没有赶上她该怎麽办?吴法一定也下船了吧?要是关铭真的没有上船应该会安排人通知她的吧?
施念不安的心情越来越重,可后来又想,也许关铭回来了,只是没有回这间套房。
他说过不会带其他女人到这里过夜,可不代表他不会去其他房间过夜,出海几天他晚上都是一个人待着,今晚睡在其他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许关铭只是睡在别处了。
可这种想法刚滋生,她反而更睡不着了,她下意识搓着手腕上的褐色玳瑁珠,手腕的皮肤都给她搓红了。
现在显然也做不了其他事,她干脆扔掉抱在怀里的抱枕,按了铃找管家送点吃的到房间来。
然而那边刚交代完,房间的电话又响了,凯恩对她说:“关先生在餐吧,听说你醒着,询问你要不要过去用餐?”
施念几乎是丢了电话就沖回房间打理换衣服,还特地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姣好的脖颈儿,在镜子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一路飞奔至餐吧。